梅亭嘉皺起眉,偏在此時又聽得一個有些稚嫩的少年聲音響起,說出的話語下流難聽:“哪里來的不識抬舉的小娼婦,方才還喊著賣身救母,結果對著我們爺就矜持了,你是來賣身還是來挑漢子?”
另一個小廝聽著年紀大些,說話更是囂張跋扈:“你睜開眼睛看清楚,我們爺可是順毅伯府的二公子,是慶王妃的親弟弟,豈容得你說不?”
梅亭嘉的神色一冷,韋氏夫人只有自己一個女兒,她怎么不知自己何時有了這么一位蠻橫的親弟弟?
人群中的女子忽然爆發出一陣極大的慟哭聲,想來是小廝強行動手搶人,梅亭嘉皺著眉看了身后的下人一眼,便有一個嗓門大的喝道:“住手!”
小廝下意識停手后惱羞成怒,開始回頭找是哪個多管閑事喊這一嗓子,結果小廝們傻了。
剛剛被他們拿出來借勢的慶王妃居然就一臉寒意地站在他們身后。
人群自覺為梅亭嘉讓開了一條通道,使得她將那正要耀武揚威的人看了個清楚。
梅亭嘉看見那個子不高的少年后,只覺得一陣好笑,原來這是順毅伯府的庶次子梅盛,而他的生母嘛,正是那受寵十幾年前不久剛被廢棄的張姨娘。
梅盛看見梅亭嘉也愣住了,說起來對于這位長姐他內心還是十分復雜的,畢竟自己的姨娘以及二姐落得今日的結局或多或少都與她逃不開干系。
不過他只遲疑了一瞬,便走到梅亭嘉面前極其親熱地喚了一聲道:“長姐。”
梅亭嘉看都沒看梅盛一眼,只走到那跪坐在低聲掩面哭泣的女子面前道:“是你要救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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