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讓稟告的時候聲音很低,即便是就在不遠處的棠詩與秦嬤嬤也沒能聽清他們說了什么,還以為夏讓是來向梅亭嘉告罪的。
秦嬤嬤皺起眉抱怨道:“夏讓與冬忍也太不像話了,怎么能喝酒喝得這么醉呢?這樣要如何保護王妃?”
雖是如此說,王妃都沒有說什么,嬤嬤也不好太過苛責,只得眼睜睜地瞧著下人將夏讓與冬忍暫且扶到了一邊。
這時,梅亭嘉開口道:“讓夏讓與冬忍在這里醒酒吧,我們先走!”
秦嬤嬤一怔,她總覺得現下離了這兩位武功最為高強的侍衛會出事,可是又沒有讓堂堂王妃等下人醒酒的道理,她沒有什么理由阻止梅亭嘉。
王府一行人又重新向前走去,剛轉過一道街便又停住了。
“糟糕,前面怎么那么多人?”棠詩驚叫起來,她踮起腳來看了看,發覺街口那邊被堵得水泄不通。
有下人過去探聽了一下,回來稟告道:“啟稟王妃,前面是一家叫無味齋的點心鋪子在做活動,因而引得不少百姓都去試吃?!?br>
秦嬤嬤只覺得今日事事都不順利,她不由得怒道:“這叫什么話?快去將百姓驅散!”
“罷了嬤嬤!”梅亭嘉在這時開口道,“既然百姓有此熱情,我們何必要打擾百姓呢?我們繞路走吧!”
“可是……”秦嬤嬤想勸梅亭嘉改變主意,畢竟這條回府的路是最為熱鬧安全的,倘若繞路難免要走那相對偏僻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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