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亭嘉狐疑地抬起頭,便瞧見荀臻一雙桃花眼內情意如同是日頭照耀下瀲滟的水波一般,光華流轉動人心脾,她忙又低下頭,輕輕推了推他道:“王爺該走了,一會兒便遲了。”
荀臻回過神來,嘆道:“從前我以為自己風風火火毫無牽掛的日子不錯,現下看來是當時太過年少輕狂。”
梅亭嘉臉頰微紅,索性背過身去道:“我只知道,倘若那些大人得知王爺如此,定然會說我的不是。”
雖然她是用玩笑的語氣說出這句話,但這卻是事實——如果一向勤政的慶王成婚后便懈怠,旁人不會說慶王如何,只會說王妃狐媚,誘著王爺不務正業。
荀臻卻自負地揚眉道:“那些個老頭子,嚼別人的舌根也就罷了,倘若胡言亂語到你的頭上,我必叫他們沒了頭上的官帽。”
梅亭嘉慌忙四下里看看,索性現如今在內室侍奉的都是她的親信,外頭守著的也是慶王的人,不然傳出去可就糟了。
荀臻笑道:“慌什么?這天底下有幾個人是經得起仔細深究的?他們若是來招惹我,我翻出來他們自己不光彩的地方也算不得過分,又不是栽贓陷害。”
梅亭嘉見他越說越不像,忙紅著臉推著他出了門道:“原本還想著晚上燙一壺酒給王爺喝,現下看來您已經醉了,不必要酒了。”
好不容易將荀臻請走,梅亭嘉長出了一口氣,然后莞爾一笑,去了書房準備接著理一理賬本。
結果剛到書房坐下,便有宜婉長公主府的人帶著宜婉長公主的拜帖上門了。
“啟稟慶王妃,我們公主殿下并宜淑長公主還有幾位君主都在長公主府等著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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