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亭嘉被他的語氣說得臉色微紅,惱怒地嗔怪道:“王爺若是不想說,只當妾身沒問便好了!”
荀臻忙拉住她的衣袖輕聲寬慰道:“你看,我又沒說不說,怎生這么急躁?”
梅亭嘉頷首垂眸,她不敢承認自己是因著慶王聽得尉遲將軍后片刻的失神而掛懷在心。
“那尉遲將軍今年已然二十有七,我不過剛十八歲,又怎可能有什么舊?是皇兄。”慶王殿下面對自己的新婚妻子,毫不猶豫地將孝統帝的舊日往事抖了個干凈。
“她與皇兄年紀相仿,當年習武時也曾一起過,為此惹了那位的忌憚,這才久久不能回京述職。”
梅亭嘉詫異地眨眨眼,忍不住開口道:“那位竟然連這朝政都要干預么?”
荀臻嘆氣道:“雖是朝政,但是與池將軍畢竟是女子,皇后她身為一國之母,自然對天下女子都有管束的權力。”
梅亭嘉沉默下來,對謝皇后的地位又有了新的認知。
宜婉長公主是和親過的人,于國有功卻還是被謝皇后當眾折辱,而這尉遲將軍也是守衛邊關的人,卻也被謝皇后以私憤阻礙前程。
若是旁人定會覺得這樣的謝皇后簡直是無法撼動,可是梅亭嘉卻覺得,這看似像是體現著謝皇后的尊榮,卻也是謝皇后的催命符。
這天底下當真會有人會無怨無悔地嬌慣包容另一個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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