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亭嘉看著兩個丫鬟輕聲笑了笑道:“祖母想借著我們姐妹的面子捧姜表姐,這種事情倘若妥協一次,日后便會有更過分的舉動了。”
菘詞思索再三,還是開口道:“那小姐還同表小姐交好么?”
梅亭嘉像是被菘詞小心翼翼的模樣逗笑了,她笑得有幾分開懷:“如果可以的話,自然不要交惡得好!”當然,前提是這位姜表姐不要自己先有了芥蒂。
如果換成是旁的事情,老夫人自有上千種手段整治梅亭嘉,再不濟告訴順毅伯,為了孝道他總會逼自己的女兒低頭。
可是這是姜婉的事,是老夫人想踩著正經小姐的面子抬舉表小姐,這讓老夫人不敢找家里的伯爺撐腰。
不僅如此,老夫人還要找機會安撫好梅絳璃的情緒,因為她有個得寵的生母張姨娘。
至于梅亭嘉,她的母親整日里在自己的院子青燈古佛,活成一個隱形人倒不必在意,但是老夫人還想讓姜婉出席文會宴。
這幾個孫女里,也就只有梅亭嘉三年前參加過一次文會宴,倘若她愿意提點著姜婉,姜婉的表現必然能夠更得體些。
看在這個原因上,老夫人不得不同樣向梅亭嘉低頭。
姜婉的到來讓伯府的小姐們課業暫停了幾日,待得重新開課時,明德堂里有多了一位學生,自然便是這位表小姐。
此刻距離文會宴只剩下十幾日的時間,老夫人試圖在文會宴前將娘家來的小姐打造得端莊得體,因此暗中命令所有課業的教授者多多注意姜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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