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華打電話給紀彥均時,紀彥均正坐在聞青墓碑前。
“媽。”紀彥均說。
“彥均啊,你今天回來過節嗎?”梁文華問,如今梁文華聲音已經蒼老很多。
“不了。”
“回來吧,咱家要房子要拆遷了,你那房間也要拆,我也沒鑰匙,你回來看看,把該收拾的東西收拾,搬到新家,做個念想吧。”梁文華說。
紀彥均答應:“好。”
紀彥均回到紀家后,便打開他的聞青的房門,房里干干凈凈的,如果說,非要和聞青在時找一絲共同點出來的話,那就是床還在床的位置,柜子在柜子的位置,桌子在桌子的位置……
不過,現在都要搬了。
紀彥均打算把舊家具帶走,找了工人來搬。
搬出了桌子,再搬柜子,最后搬床,床才挪出去,只聽“啪嗒”一聲,紀寧芝的女兒紀曉曉循聲看向墻角,有本硬殼黑色筆記簿,好像之前是被床腿擠在了墻上,筆記簿的簿身被壓出一道很深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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