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彥均拉住聞青的手,丟下一句:“媽,如果你一直這樣,我和聞青逢年過節也沒辦法再回來過。”
然后紀彥均拉著聞青的手,回到自己房間,提著箱子,順便將從水灣村帶來粽子、糖餅、鴨蛋等等都拎走了。
紀友生、梁文華一臉懵然地站在原地,本來生孩子這種事情就是隱私,尤其是在這個十分保守的年代,婆婆逼著媳婦兒,結果兒子不得說出房事,這多尷尬啊,至少折了紀彥均的面子。
然后,接下來一年的中秋、過年,紀彥均和聞青果然都沒有回紀家過,倒是常回水灣村,梁文華心里氣,但是更想念兒子,以及家里沒錢,還有點想念聞青,畢竟逢青現在全國出名。
不過,聞青一點也不想紀家。
她和紀彥均日子過的十分愜意,寒暑假二人會去夏城居住,去其他城市游玩,就因為日子過的太愜意了,上輩子她次次考全校第一,這輩子在前五徘徊不定,明明都學過一次,結果考的還不如上次,聞青深刻地體會到“溫柔鄉里使人墮落”,都怪紀彥均。
再加上這輩子趙老師傅也沒讓她跳級高考,于是她只有按部就班地上課,即便是這樣,距離高考還是很近了。
“別緊張,考啥樣就是啥樣。”姚世玲說。
聞青笑:“知道了。”
姚世玲端杯水過來,遞給聞青,聞青將書放到一邊,接過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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