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白天的。”
“大白天的咋了?”
紀寧芝猶豫了一會兒,才說:“我剛才和方方姐去哥房里,看到哥正在給她捶腿捏腳,說是穿高跟鞋穿的腳難受。”
“你哥給她捶腿?還捏腳?”梁文華大吃一驚,紀彥均是她兒子,在家里她從不讓紀彥均干什么活,結個婚就給那女人捶腿捏腳?梁文華心頭的火騰騰的往上穿。
“還有呢!”紀寧芝說。
“還有什么!”梁文華的聲音已帶了怒氣。
“她還主動摟著咬哥,親哥。”紀寧芝說:“所以方方姐看到了才羞的跑走了。”
“不要臉!”梁文華怒氣沖沖地說:“當初我就說她長得那副樣子,一看就是勾人的,我反對這門婚事,你爸還不愿意,現在看看,看看,看看,才剛結婚就騎你哥頭上,這男人結婚兩年忘了娘,以后還得了!”
“我還聽說,聞青每天放學回家就吃飯,做飯洗碗掃地洗衣服所有家務都是我哥做,你看她那雙手嫩的跟蔥似的,一看就是不干活的。”紀寧芝咬牙切齒地說。
梁文華瞬間控制不住火氣了,拉開房門,穿過堂屋就往紀彥均房里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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