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華“啪”的擰一下,臺扇并未轉動,再擰還沒轉動,梁文華稀奇地說:“剛才還好好的,怎么突然不轉了?”
“是不是壞了?”紀友生說。
“不會啊,剛才還好好的,這臺扇是去年彥均剛買的,才轉一年呢。”
“會不會是他們斷咱家電了?”紀寧芝突然說。
紀友生、梁文華一愣。
紀寧芝趕緊去開電視,結果電視也打不開,她又去拉燈,燈也不亮,紀寧芝這一跑一動,已出了一額頭的汗,但是此時此刻她已經管不了熱不熱的問題,而是難過、委屈,更覺得日子艱難,活著不容易,她傷心地趴在門框上哭起來。
紀寧芝也不是一次兩次哭了,別說紀寧芝哭,梁文華也哭過。
但是有什么辦法,紀友生的工錢,只夠一家三口餓不死,他們已經三個月沒吃過肉,沒吃過白面饅頭了。
每天都是這些粗面、咸菜、豆醬,超級難吃,可是不吃就餓著,一粒也不敢浪費,剩菜熱了再熱吃進肚里。
為此,紀寧芝、梁文華可不就哭了很多次了嗎?
此時,紀友生、梁文華坐在飯桌前,額頭上的汗水嘩啦啦地向下落,誰也不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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