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彥均被動地坐到副駕駛座。
剛子坐上駕駛座,發動車子,開始苦口婆心地說:“彥均,聞青是病了,但是有病就治不是嗎?你至于那么著急嗎?再說了,你與其天天這樣想著念著夢里喊著,不如死皮賴臉地追求,把她娶回家得了。不就是和你媽不合嗎?結了婚分家,去夏城過,娃一生,你媽看著大孫子的面上,也不會跟聞青吵太過,是不是?”
剛子絮絮叨叨地說著。
紀彥均一點占回神,剛才大腦中飛轉的畫面已然消失,他覺得自己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什么,可他就是想不起來,而且此時他頭疼,非常疼。
“彥均,你咋了?”剛子轉頭飛快看一眼問。
“頭有點疼。”紀彥均說。
“為啥?”剛子問。
紀彥均扶著額頭:“我想不起來很多事情,很多很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兒?”
“不知道,好像是夢里的事情。”
剛子呸了一口:“你真是閑的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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