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華頓時臉上火辣辣的。
紀寧芝也不知如何是好。
紀友生完全插不上話。
倏地岳輝面色又寒了幾分,聲音毫無感情:“既然你家不差錢,那我也不客氣了。請你務必在三天后準備十五萬塊錢,到我公司,補償此次運輸事故的損失。三天,包括今天。紀老弟,請你理解我是窮人,等錢用,我不要你的車,三天后沒見著錢,我們法庭上見!”
法庭見?要和她兒子法庭見?
梁文華一陣眩暈,兩腿一軟,紀寧芝連忙抱上去:“媽,媽,媽……”
“岳先生,岳先生……”紀友生連忙說:“剛才咱們不是說好的嗎?半個月半個月的,怎么說三天就三天呢,三天彥均連車都賣不出去啊。”
“你們家不差錢!”岳輝將大哥大裝進黑色皮包里,拉上拉鎖,黑著臉轉頭就走。
換誰誰都黑臉,岳輝好心好意過來,本著欣賞紀彥均的心態,來讓紀彥均緩緩,畢竟誰手下發生這樣的事情,誰都不愿意,況且紀彥均還非常年輕,這個坎沒啥的。
沒想到他一片好心,碰上的卻是紀彥均母親的夾槍帶棒,好心被當成驢肝肺也不過如此吧,還用“投胎”兩個來說他?生意人最忌諱烏鴉嘴了。
岳輝越想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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