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斯特林一樣,紫川家三杰的另外一個對女孩的眼淚同樣沒有絲毫抵抗力。他手忙腳亂地想找手帕,白川卻已鎮定了下來。她一邊擦著眼淚一邊道歉:“下官失態了。探究了部下身份本來不應探究的問題,是下官覦越了?!?br>
紫川秀嘆口氣:“白川,你又何必說這種話呢?”
“既然大人與下官之間是‘正?!纳舷录夑P系,那這種話是應該的吧?下官再次鄭重道歉。”
“白川,別搗亂!”紫川秀喝道:“你要知道,如果這次遲到的不是你,是布森、布蘭或者任何一位遠東將領的話,那他們早已人頭落地。你該知道,你我之間決非單純的上司下屬關系!”
白川毫不遲疑地頂了回來:“既然下官違背了命令,甘受刑戮,以正大人威信!請大人也不必顧及舊情,立即吩咐執法隊就是——該怎么辦就怎么辦,下官決不反抗!”
望著她那倔強的眼神,紫川秀大叫頭疼:自己怎么忘了這位白川閣下的性子,當年即使在楊明華權傾朝野的全盛時期,她都敢當面公開指控他,何況現在?
他苦笑道:“你還是那個性子啊,白川?!?br>
一時間,倆人都不出聲了。會議室外的走道,傳來了人來人往的腳步聲,軍官們高聲的喧嚷、部隊經過街道的整齊踏步聲和嘹亮的口號聲。聯軍的兩大軍團會師了,一場大勝就在眼前,特蘭城內洋溢著喜氣揚揚的歡樂氣氛。誰都不知道,就在這個時候,在總督府無人的會議室里,聯軍的光明王卻與統軍大將白川發生了激烈的沖突。
“若干年前,有位朋友曾跟我說過,他可以殺光全世界的人,卻惟獨不能對我下手?!弊洗ㄐ懵卣f,回憶起帝林沉靜的面容,不覺得一陣懷念。
他轉向白川:“現在,我也要對你說:如果要殺白川你才能樹立所謂光明王的威信,那,我寧愿不當這個光明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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