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十分對不起,我。。。”
紫川秀溫和地說:“那并不是你的錯。不可抗拒與瀆職延誤之間的區別,我不至于分辨不出來的。我沒有怪你,你也不要太過苛求自己了。”
“但杜克與德明兩位呢?還有昨天犧牲的將士們呢?他們也能原諒我嗎?”
紫川秀長嘆一聲:“白川,打仗總是要死人的——就算不打仗,人也總是要死的。亂世人命賤如草,他們不過先走一步罷了。總有一天,你我也要走上這條路的,你又何苦為難自己呢?”
“大人,”白川仰頭直視紫川秀,少女明澈的眼神仿佛有著某種洞察人心的魔力:“您真的不怪我?在被圍攻的最困難時刻,援軍卻遲遲不到,您對我一點都沒有懷疑?難道,您就沒有想過,這有可能是我故意所為,目的是。。。”她故意停下了話頭,凝視著紫川秀。
紫川秀苦笑,老實地承認:“你說的,我確實想過。”
“那?”
“也僅僅是想過而已。”紫川秀笑笑:“我還是相信你,白川。”
一瞬間,白川想落淚了。那焦慮不眠的煎熬,對紫川秀處境的憂慮,恐懼那即將到來的猜忌和懷疑,還有那承擔千萬人命運的可怕壓力,這一切,她都頂住了,紫川秀一句真摯的“我相信你”,卻讓她幾乎掉下了眼淚。
“大人,您還記得嗎?這句話您曾經對我說過的。”
“是在瓦格行省的布魯村吧?那時候,我被魔族追捕、被紫川家通緝,走投無路——我一直都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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