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赤手空拳的魔族兵面無人色地跑了過來,嚷嚷道:“不好啦,半獸人殺過來了!”
在他身后,可以看見大群大群的魔族兵狼奔兔突地涌過來,他們昏頭昏腦不辨方向地撞了過來,將圍攻白川等人的魔族圈子給沖散了,一邊跑還一邊嚷嚷道:“半獸人!
足有好幾千哪!他們殺來了!”
彷佛是為了證實他們的說法似的,營帳邊緣外的那一片黑暗中傳來了半獸人低沉有力的戰號聲:“呼——卓——拉——”戰號越來越響,第一批手持鐮刀、刺槍的半獸人戰士已經出現在營地的邊緣了,正大步地沖近。
頓時,魔族人群亂成一團,沒有人再去理會那群還能勉強站立的人類士兵了,現在要緊的是如何應付那批新來的、更可怕的敵人。軍官大聲地號令:“不要慌,不要慌!”
疲憊的魔族兵掉轉了槍頭,勉強地列陣,準備迎擊新的入侵者,但機靈的卻已經偷偷地腳底抹油了,他們看出來了:今晚魔族軍連續被挫,銳氣已喪,士卒疲憊。而眼前的這群半獸人養精蓄銳,以逸待勞,看他們那種如獅如虎般的可怕氣勢,今晚的戰斗魔族肯定兇多吉少。
紫川秀蘇醒起來以后,已經摸不到自己的刀了。他扶著一棵樹艱難地爬起來,站也站不穩,馬上又坐下。他吐出了嘴邊的血,陣陣惡心泛上喉頭,頭像是要炸開似的疼痛如裂,胸口很悶。他慢慢地意識到,自己似乎還活著。
一點一點的,他努力地回憶,剛才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在剛才的混亂中,一個魔族兵跑進了懸崖邊的那片黑暗的樹林中,正好碰到了在那觀察戰場的紫川秀。這次遭遇把雙方都嚇了一跳,紫川秀猛的向后跳躍了一步,魔族兵停住了急速奔跑的腳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浮出了困惑的表情:究竟該怎么辦?
兩人相隔幾步,警惕地對峙著,恐懼又敵視。紫川秀心頭叫苦:他身邊最后的護衛兵已經給派了上去,現在只能靠自己一個人奮戰了。他表面不露半點恐懼,雙手握空拳,低伏了腰,逼視著對方湛藍的眼睛。為了避免刺激對方,他的手并沒有向腰間的馬刀伸去,一動也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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