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和秀字營的騎兵們面面相覷。他們沒想到自己的上司在家族內地臭名昭著,在遠東卻是這么的名聲顯赫。
有人小聲說:“英雄……有賭輸了就賴帳的英雄嗎?”話沒說完,有人已經把他的嘴給堵上了。
“我跟你們走!”杜克毫不猶豫地說:“跟著秀大人,哪怕死我們也干了!”
他回過頭去,急速而響亮的一個口令:“敬禮!”
衣裳襤褸的漢子們齊齊行向白川軍禮。杜克嘶啞而響亮地對白川喊話:“原遠東軍第三十一師團第五大隊,全員請求歸隊!請長官指示!”
白川緩緩回禮,說:“杜克小騎武士,歡迎你和你的部下歸隊。我是秀字營旗本白川。你說這是第五大隊全員?其它的人在哪里?”
“報告長官,我們整個大隊全部都在這里了!”
白川倒吸口冷氣,按照紫川家的正規軍隊編制來說,一個大隊應該有五百多人,而眼前的人最多不過五十來人,而且幾乎個個帶傷,可見這隊人經歷的戰斗是多么的殘酷。
她也不多說什么了,帶著他們與明羽等人會合,一起撤退。
隊伍一直往西走,由于路上耽擱了些時間,等隊伍離開草原進入山區時,已經是深夜了。這種森林是一般人難以想像的,那密匝匝的荊棘和枝條,交錯糾結,鉆在里面就什么也聽不見、什么也看不見。那望不到邊的灌木叢,就像一個城市,沒有比這更僻靜、更幽深、更陰森的地方。
在黑暗的叢林里經過二夫的跋涉,新加入的士兵被不見天日的黝黑樹林弄得昏天暗地、不辨方向。他們不能理解,秀字營士兵怎么能在黑暗中這么準確地辨認方向和道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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