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拉伯罕看向林飛廉和另外四位隊長。
五人聽到這話顏色都變得凝重了幾分,如果不能借助特殊能力、只能徒手攀爬巨木去森之城的話,哪怕他們現在的身體已經通過升級、關卡錘煉而變得強悍了太多,但那數千米的巨木也絕對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且光是攀爬就已經如此有難度,如果在攀爬的過程中遇到什么鳥獸蟲蟻的襲擊,怕是一個不小心就會死亡。
“還是別先想著攀爬巨木的事情了吧。隊長,我覺得我能不能成功地從這里走到最近的一棵巨木都是運氣啊。”一位身材有些瘦弱的勇者已經開始撓著自己的臉說話了:“從這里道距離我們最近的那棵巨木大概都有幾十千米的距離。咱們就算是用跑的也得好幾個小時,這還是沒有障礙的情況下。”
“可隊長你們看看咱們現在周圍的環境!簡直就是比亞馬遜原始森林還要高好幾個等級的原始森林!就這樣的環境,能夠在今天晚上走到巨木腳下都算是順利的了。一個不好路上遇到點什么,咱們可能都要在這片森林里玩完兒了。”
這位勇者一邊說著一邊加大力度撓了撓自己的臉,他并沒有注意到他的臉已經被他撓出了一大片的紅痕。
由于他的膚色很白,這片紅痕就顯得尤為突出。在他還要繼續撓的時候,他的隊長歐文伸手直接抓住了他的手。
“呃,隊長?怎么了?”
歐文的臉色有些凝重:“別抓你自己的臉了,再抓下去就要爛了。”
這個有些瘦弱的歐洲勇者聽到這話表情一僵:“但我感覺我沒用力啊?我就是覺得臉有點兒癢……”他這樣說的時候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想繼續去撓,無奈手被隊長緊緊的抓著沒法動彈。
馬禮傲則在這個時候和尤斯塔莉亞一前一后的踹、拍了王嘯虎一下,因為王小虎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也在撓自己的脖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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