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么,她方從鎮撫司上品了上好的普洱茶回來呢!
蜜兒可不想與這么個大人物硬碰硬,掃了眼桌上的菜肴,方笑著與江那江公公道,“公公可是真懂得點菜的,這三道兒都是秋日新菜,近日賣得最好的。”
脆皮烤鴨,韭汁兒灌羊腸,火腿鮮蕈饆饠…
下酒的下酒,生脆的生脆,飽足的飽足。地地道道的。
蜜兒自去一旁與二人添酒了,“上回的事兒,如意樓里有錯。如意樓的菜不能讓江小姐如意,便是最大的過錯了。”
“江公公伺候在陛下身側,定是大度的人,那些的小事兒,便別與如意樓里計較了。”
一番話,說得江弘心里直冒甜絲兒,他那心肝寶貝兒也不曾如此會溜須拍馬。
再不愿意承認,江弘心里也清楚,上回的事兒最先錯在江望舒。以他對陸清煦的了解,如意樓的菜樣兒若真如江望舒說的那般不堪,也不會被皇帝陛下選中,隔三差五地往最金貴的皇后宮里送。
江弘淡淡笑著,“倒是個伶牙俐齒的丫頭。”
世子爺端著酒盞與江弘敬酒,“便如我們掌柜的說的,這一杯酒,便泯了恩仇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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