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兒見得這面上冰冷的兄妹二人,只得依著吩咐起了身。
明煜看向慈音,“你回來了便好。正好將這事兒一道兒先說清了。昭兒姑娘于我有恩,一會兒管家拿來二十兩金,當是謝過了。人便由得你帶回去周府。這姑娘身契該還在周府上,如今該由你發落。”
慈音與兄長對上眼神,心領神會,“依著道理,確是該如此的。”
昭兒聽得這一唱一和,不想這兄妹二人心如鐵石都是一樣的。“大人的心,是冰霜做的么?在樞林軒的時候,昭兒一心一意侍奉,床前帳后,大人便是如此對我的?”
明煜端起茶碗來,飲了一口,方淡淡回了話。“我以為,在姑娘心中,這些情分都是能用金子來衡量的。便就依著姑娘的度量,將人情全數還給了姑娘,姑娘還覺不夠么?”
“那便讓管家,再多取十兩金來。以慰藉姑娘一個多月的盡心盡力。”
“……”昭兒只覺脊背發寒。用金子換人情,大人說出這話,定是那如蜜坊的丫頭告了狀!她一步步往后退,“…不必了,昭兒謝過大人。”
慈音卻喊了小廝來,“昭兒姑娘受了賞,今日便先隨我回周府上吧。身契還在周府上,姑娘便不好再亂走了。”
話落,小廝已經將人持住了。慈音那話里幾分嚴厲,是將人看緊的意思,兩個小廝自也不敢怠慢。直到明家一家人用過了午飯,慈音與周玄赫駕馬車回府,那兩小廝方壓著人,跟著后頭,一道兒往周府上去。
這事情,周玄赫干脆就放手不管了。若只是個普通的伶人,他還能說上幾句話。可昭兒招惹上了明府上,明都督都得罪了,就算有過什么恩情,二十兩金子還不夠還清的么,這夠普通百姓過上一輩子了。
慈音辦起這些事情,向來果斷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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