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謝嬤嬤了。”
等得楊嬤嬤退出去門外了,蜜兒實在撐不住,睡熟了過去。
再睜眼的時候,窗外已經夜色濃重,床前的小臺上,一盞微弱的燭火。方休息起來,蜜兒自覺著身子輕松了許多,身上暖和著,額上也好似不發燙了。
卻是懶散著不想起身。她翻了個身,手枕著臉頰下側躺著。方想起今日在寶相寺里的事情來。二叔沒提過昭兒姑娘,也沒提過那銅鈴。可再是鐵石心腸的人,今兒也能覺著出來,二叔是待她好的…
這就奇怪了…
想到這兒,蜜兒自也躺不落了。撐起身子坐了起來,方起身去妝臺前,尋得那小匣子打開看了看。兩個銅鈴依舊完好無損地躺著里頭,也不知那昭兒姑娘是如何得到那銅鈴的?
正望著那匣子里的東西發愣,房門卻一把被人推開了。蜜兒見得來人,忽的怔了一怔,手中的匣子也忙一把合了起來。“楊嬤嬤不在外頭么?二叔?”
蜜兒本以為他早該走了,今兒有楊嬤嬤在,定將她這房里的家教看得死死的。不想他竟是端著她的晚膳和湯藥進來了…
“楊嬤嬤與阿彩有些事兒去。”
明煜將手中食物放在桌上,方來拉著人坐下,“你先來吃飯吃藥。”他余光掃過她手中放下的盒子,似是幾分刻意藏著去了妝臺的花瓶后頭。
今兒寶相寺里人多,不是能說體己話的時候。方阿彩將楊嬤嬤引開,他這才接來這與人送飯送藥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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