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絲酸癢,叫人難耐…
明遠得勢,借著情動,自又張狂了幾分,那耳尖薄如蟬翼,嫩如香荔。他不能自已,尋著那耳垂親吻去了她面頰上…卻見她已然合眼,似是不想理會,然那雙頰卻已然緋如晚霞。
他見得滿意幾許,勾著嘴角又湊去她耳邊。
“你放心,我們還未大婚,我不會動你…”
“不過…我等不了太久了。我已經與母親說,再過一月,明家便會上門與林內閣提親。”
話畢,他繼續咬著她耳垂撕磨:“你該知道,我的心意…慈音…”
“……”慈音緊閉著雙目,未曾打開。聽得他起身出了偏堂,兩行溫淚方從眼角滑落…
明遠今日春風得意,方行出來芳馨閣數步。禁衛軍小卒平川上來與他報,“都督,方才小姐是被那周侍郎送了回來。”
“哪個周侍郎?”明遠背手箭步,行得快,聽得這名字,微微側面回來問平川。
“禮部的周玄赫,周侍郎。周閣老留下的獨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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