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這就去與大都督通傳。”
明煜帶人,跟在大管家身后行來惠慈軒中,自與方氏留了三分薄面。等得大管家通傳了話,退出來了抱廈。明煜方將程家軍留在門外,自行入了屋中。
方氏坐在暖榻上,手中還端著一盞茶,正小抿了一口。抬眸見得來人,一身青灰色的軍服,也全然壓不住那一身出挑的氣質。蝕骨藥粉、影役刺殺,祠堂大火,都沒能將他置諸死地,現如今這般光彩活脫地立在她眼前,簡直就是諷刺。
方氏冷笑了聲,“煜兒,在外頭可受苦了。今兒終于回來了,該得好生休養幾日。”
明煜自行去方氏對面的客座前,揮袍坐下,“夫人多慮了,我很好。不必勞煩夫人憂心。”
“煜兒今日回來,可是想來與我翻舊賬的?”成王敗寇,他死不了,便就不會放過她們母子。方氏心中有數,便就開口問得直接。
“夫人明鑒?!?br>
明煜只朝門外喚了一聲,“帶進來?!?br>
幾個兵士壓著一農夫入來房中。那農夫不敢抬頭,只一身衣物雖做農夫打扮,卻十分干凈得體。農夫被壓著跪下,方聽得對面明煜道,“劉太醫前幾日與圣上交代的話,便再與明夫人交代一遍吧。一會兒請明夫人去鎮撫司里喝茶,總得有個明白的說法。”
方淳聽得劉太醫三個字,手中茶碗方撂去小案上,“你是劉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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