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起了身,“今日我兒大婚,周府上并未請明都督來觀禮啊?明都督不請自來,還傷了我家的家仆,驚擾我家賓客。改明兒,我可是要去皇后娘娘面前好好說一說的。”
明遠望了老太太一眼,咧著嘴角嗤笑了聲。
他此下看不入眼其他的人,只覺眼前這兩身大紅的喜袍格外地刺眼。慈音一身火紅是在錐他的心,周玄赫那一身更是在羞辱于他。
沒理會別的,明遠直三步跨去慈音身旁,拉起她手來,“走。”
慈音氣力不及他,手腕兒被他掐得生生直疼,卻還要被他拉著往外頭去。她直擰著幾分氣力,卻也沒止住腳步。卻見得周玄赫一把擋去了自己身前,“我媳婦兒,跟你走做什么?”
周玄赫臉上沒了慣常的笑意,卻是幾分急了。他這身板子雖是文弱,可到底是個男子,比慈音多了幾分氣力。
明遠見得那張嘴臉,恨急,一個拳頭直掄了過來。
慈音驚叫,見周玄赫倒地忙要蹲下身去扶,手腕兒卻被明遠死死牽著,動不了。
周夫人忙去扶兒子了。一旁周家族人,還有周內閣幾個同僚也正要來幫。
明遠一個眼色,便有禁衛軍上前來,幾把亮晃晃的刀劍架在他們脖子前頭,堂內頓時一片安靜。就連方才嚇哭的小娃兒,都忽的被父母捂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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