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赫自將人也拉著坐下。“你的事兒,我可是放在心上的。你姐姐也開了口,我怎么敢怠慢了。”說罷,他便將近日打聽得來,京中正在招納妾室的大戶人家,一一與昭兒說了遍。
周玄赫自問精挑細選,這些人家雖非大富大貴,可要么是循規蹈矩,且生意做的不錯的商戶;要么是書香門第,家中子弟品行尚端的文臣。
可卻不想,昭兒也是見過好些男人的,自也挑剔起來。嫌商賈之家,不受仕途官場里待見,在大周朝里總低人一等;又嫌起那些文人子弟,讀書將腦子都讀傻了,府中家教森嚴,像她這樣身家不清的,嫁過去定得要吃苦頭。
周玄赫聽她這么一說,皺了皺眉頭,便就問起:“所以,你該是自己心中有了人選了?”
昭兒被問得愣了一愣,慌忙開口否定。
周玄赫卻將屋子仔細再打量了一遍,只道,“明大都督出城辦事兒,日后就算回來了,也未必會繼續落腳在這樞林軒里。我勸你,還是將這門心思作罷了。”
“倘若他日,他真是能得平反,他的婚事,自也是由皇帝陛下親自指定的,又怎會輪到你頭上。”
“昭兒自知身份卑賤,不求什么明媒正娶,為奴為妾,只要能陪著大人身邊便好。”
“……”周玄赫被噎了一噎,不想昭兒果是早有過打算了。
“那這段時日你照看著人家,人家待你如何,可真有心思納你為妾?”
“昭兒不管。”昭兒望向周玄赫,“公子爺若愿意幫我說說情,昭兒便謝過公子爺了。若公子爺不愿意,昭兒便等大人平反,自己去明府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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