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老夫人平日要喝這山澗水,小廝本是來打水的,聽得前院動靜,忙就放下了活計。昭兒忙將人拉住,“出了什么事兒了,小哥兒可知道。”
“我也不知啊…”小廝方忙抹開了昭兒的手,“姑娘莫急,我去前院打聽打聽,再來告訴姑娘。”
“行。”
昭兒立在門前好一會兒,卻不見那小廝回來。倒是那火光越來越近,一把人聲分明地親切了起來,是公子爺…
“明都督,您也沒個圣上的旨意,周府好歹也算是朝廷命官的府邸。怎么就好隨意闖了呢?”
“哼。我收的線報。早前刺殺我兄長的影役殺手,今夜里就藏在周府上。”
“……”周玄赫沒想到他賊喊捉賊。捂著剛被人打青的半邊眼睛,慌忙攔去了明遠前頭,“這后頭是家母喜歡的別院。家母身有誥命,年歲也長了,這個時候早歇下了。驚擾了她,若嚇出個病來,明都督也不好與皇后娘娘那邊交代吧。”
“我怎么記得,周夫人是住在正院的和慧堂。”明遠說罷,掀開面前這死泥鰍,便要往樞林軒中去。
昭兒見得是禁衛軍來,只忙入了院子去報信。
入來小屋,卻見得許太醫滿頭大汗。可外頭的人就要殺進來了,昭兒也只好如實與二位大人交代,“禁衛軍說來捉什么刺客,非要闖進來了這里。公子爺好似也攔不住人,大人要不要先躲起來避一避。”
許修然搖頭,“我還有數十針未落,現在哪里也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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