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了兩口肚子,郭潛方想起件事兒來,“小娘子,你這店前還沒立招牌。”
蜜兒手中活計兒沒停,回話道,“可不是,還沒想好。”
“夫子們可有合適的,與我取一個來,我付些銀錢也成。”
夜里生意好,方才幾桌人,便收下來九百多的銅板來。蜜兒正是小得意的時候,開口便就闊綽了些。
郭潛笑道。“這取名的錢且不收了。”
“我替小娘子去辦這匾額的事兒,可好?”
郭家也并非世代書香,原是做木工生意的。到郭夫子這一代,方才開始讀書寫字。郭夫子考得個秀才,便就開了私塾,成家教書了。剩得郭潛還在往會試上爭。只是家中老本行還未丟,幾個叔伯都還靠著那門手藝糊口。郭潛便就招攬了這門生意,與自家叔伯介紹過去。
蜜兒自問:“什么價錢?”
郭潛起身去外頭看了看門楣上那空空的位置,“別處得要二兩銀的,我與小娘子收一千五百錢,是木料兒的價錢。小娘子若不嫌棄,這名字我也可以幫您取的。”他自問讀過幾年的書,也常在西街鄰里幫著寫信取名,幫襯家用。
蜜兒正愁著小店無名,再好的名聲便也傳不出去:“那可好。夫子覺著叫什么好?”
郭潛問:“小娘子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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