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小聲與婦人商議一陣,方回了蜜兒的話,“便來一鍋牛肉,一只花椒雞。再兩個小菜,可有?”
“有的。”蜜兒答的爽快,“那您二位稍等,我去廚房張羅了來。”
晚市開張頭一桌客人,蜜兒格外珍重。牛肉煨在炭火上,乘著裝入小砂鍋里,先端了出去。雞也早殺好了,去熱水里滾上一滾,趁著還嫩,撈出來沖個涼水浴。再撕成雞肉條兒,伴上蜜兒特制,花椒和紅風鈴醬汁兒泡過的鹵水,撒上香菜葉子,便能出門迎客…
婦人身子已過了五月,早就不是害喜的時候,只天天喊著想吃東西,卻又覺著各處的都沒得味道。那男子姓郭,是西街上的學堂先生,人人都喊聲郭夫子。郭夫子心疼著媳婦兒和腹中孩兒,家中銀錢花在吃食上自也舍得。
難得聽媳婦兒云氏稱贊得句,“好味兒。”郭夫子面上樂得起了褶子。
云氏自打有孕三月以后,便能吃得很了,尋得大街小巷各味吃食,一樣也不落下。這花椒雞的味道確是叫人欲罷不能,麻麻辣辣,吃的滿口辣疼了,卻還想吃下一口。
郭夫子擔心她辣著,忙盛了一碗牛腩來。那牛肉湯汁色澤鮮紅,也不知是放了什么香料。云氏嘗了一口,面色都幾分喜悅了起來。
“酸酸的,且牛肉滑嫩得不行了!”
“相公,該得叫阿潛一道兒來的。”
“他發力讀書,不愿意出門。”郭夫子想了想,“我讓童兒回去叫他來,也省得夜里吃燒餅卷大蔥…”
“嗯,快去。”云氏吃得滿口囫圇,卻將郭夫子支開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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