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頭自己本事兒,她自己能掙錢,不必你來操心,你可多想著我娘三兒,日后該如何度日?”
“不可同日而語!”畢大海這詞兒是從船上與官爺口中聽來的,便說給徐氏聽。
“你且看著這事兒也難,那事兒也難。便還有什么能辦成的?”
“我買這院子下來,不也是置辦了家財?這也算我家的產業了,日后我若再賺了銀子,你莫非都拽在手里?銀錢拿在手中便就是幾個沉甸甸的石頭,用得出去的,那才叫銀錢。”
徐氏聽得一知半解,自又抱怨了畢大海兩句。她本就是沒得主意的人,畢大海如今出海歸來,見識了也長進了,她也只能順從著。只是一想到蜜兒要拿著那銀錢,去過好日子了。她心里便就幾分不暢快。
那丫頭與她吃的悶氣兒,怕是討不回了。想到此處,徐氏便將面掩去了被褥里,嚶嚶嗚嗚哭著起來。
畢大海聽得她如此,便越發不想在屋子里呆了,只拿了些銅板,去薛家酒鋪打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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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燈節,阿娘每年都會帶著蜜兒來逛逛。
如今阿娘不在,蜜兒便尋著二叔陪她來。
明煜被她扶著走來了甜水巷口上,面上是她不知從哪里尋來的半面面具。丫頭道是他身子好了,能走動了,帶著這面具,便沒人認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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