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行程枯燥乏味,他和幾個兄弟商量好了,若這東西在京都城里吃得開,他們便尋著這桿子貿易來做做。船廠賺的是勞力錢,得有得自己的生意,方算是立了業。
行來牛家飯館門前,畢大海方與蜜兒交代了聲,“我進去找找掌柜的說話。你莫走遠了?!?br>
“嗯?!泵蹆捍饝聛?,便見畢大叔進了飯館兒去了。她自己卻想起小店的事兒,便暗自考量起西街的環境來。
西街客流果沒東街的大,卻也并不冷清,附近住的都是平民老板姓,老嫗牽著孫兒,平民夫婦同行,偶也能見得一兩個官家公子。比起東街,似是更平易近人了一些。
蜜兒方看了看旁邊兩家店鋪,一家蜜餞兒果子店,一家小裁縫鋪子,一家老牌子餅鋪。都是街坊買賣,老字號了。定是風水養人。
方行出來兩步,便見得一家空鋪頭。牙郎正在門前招呼著路過的客人,可惜,無人問津。蜜兒自行了過去,與那牙郎道,“想看看鋪頭,可以么?”
牙郎將眼前這小丫頭仔仔細細打量了遍,“你這年歲,看鋪頭做什么?叫你家的大人來?!?br>
“我這年歲怎么了?”說著拍了拍鼓鼓的腰包兒,在那牙郎面前虛張聲勢一回。
牙郎聽得那腰包兒里幾聲銀子響,便就忙服了軟。這屋子賣了些許時候,不是價壓得太低,東家不滿意;便是客人挑三揀四。左右一下午都沒得客人,便乖乖開了口:“小娘子,里邊兒請看看?!?br>
蜜兒自跟著牙郎入了那小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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