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兒見他咳喘,忙來扶他。卻忽見他一口急血從嘴里噴涌了出來,他身子也不大穩當,重重靠來了她身上。蜜兒只得摻著他回去榻上躺下,自知他定是動了大氣。
“原都已經好些了,你且說好了不動氣,怎偏生這樣?”她著急著,探了探他額頭,果然一陣冷一陣熱。她與他壓好了被角,便起身要往外頭去,手腕兒卻被他拉住。
他虛弱得幾乎無聲,“你去哪兒?”
“尋古大夫來與你看傷!”
他冷冷兩個字:“不必。”
“怎就不必,你松手。”她說著去掰他的手指,卻不知他還哪兒來的氣力,一點兒也不肯松開。她無法只得坐回來床榻旁邊勸他,“讓古大夫開了藥方兒,我與你去尋藥來。”
“讓大夫來看你屋子里藏了個已經死了的人?若驚動外頭的人,便是讓我再死一遍。”
“……那,那我不去了,你好好休息。”她自坐下來陪著。
察覺著她氣息靠近,他這才漸漸地安心些,心口氣息本就不濟,不莫三兩呼吸,便合眼昏睡了過去…
蜜兒趁著他睡著,方將手腕兒從他掌心里掰了出來。起身去尋古大夫了…
古大夫探了脈象,又與他看了看腿上的傷。道是外傷已然無礙,只該原本就有些內傷的,又因得氣急攻心,方才氣脈受了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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