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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荷還在聽著熱鬧,蜜兒自拉了拉她,“我們快回吧,徐阿娘該等著了。”她忽的有些擔心起二叔。
銀荷不情不愿挪動了步子,邊幫著推車,邊念念有詞。
“可果真是有報應么?都說他們明家里貪贓,現如今才一會兒的功夫,便沒了兩個大官爺…”
蜜兒心中正幾分鬧騰,口氣便就重了些:“官場里的事情,你我能知道多少,不過是人家傳來的,你便輕信了?嘴可是長在自己身上的,管不住了,惹禍上身,且莫牽連了徐阿娘。”
銀荷被她這么一嚇沒了聲兒。一路行回來梅竹小院,卻也不見蜜兒說一句話。只覺今日的蜜兒有些讓人怵怵的…
蜜兒收拾好小車,沒急著去繡房。只去了廚房張羅起今日的午飯來。早前幾日晚集上買回的豬蹄,燉來與徐阿娘發奶用。另一份兒稍稍加點兒調料,想與二叔也補補。老人說,吃啥補啥,吃了豬皮,總該長長刀口子上的皮肉…
徐氏數日未曾出過東屋門了,因得天兒太冷,月子里怕受了寒。見得今日陽光和煦又是無風,才讓銀荷扶著出來院子里稍稍走動。銀荷卻是耐不住的性子,方走了幾步,便管不住嘴了,與阿娘說起來今日東街上見著的大白喪事。
“那送喪的隊伍,跟小銀山似的,聽聞好些大官兒都來了。”
“還有,皇帝都親自寫了挽聯,讓宮里頭的大太監來護著。”
徐氏不過當是熱鬧聽聽罷了,問起,“是誰人家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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