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音這才見得,眼前的不是巧璧,而是二爺…
“你怎來了?”方才開口,她方覺著自己聲音沙啞,卻記掛起心頭那件事兒,再問道,“哥哥他可也回來了?”
二爺卻沒答話,抬手探了探她的額頭,“你發了熱,大夫來看過,叫你好生休息。我替你與母親告了假,父親那邊你暫且別去了,便在屋子里先將身子養好。”
慈音撐著自己要起來,卻被二爺扶著。她卻觸及他衣袖,幾分冰涼,該是剛從外頭回來。
“你還未答我,哥哥可回來了?”
話方問完,明遠扶在她肩頭上的手掌忽地鎖緊了些。慈音抬眸,卻見他眼底顫動。她心覺不好,十分的不好。昨日夜里那些感應該不會是真的?那是她最親的人…
未等明遠開口,慈音眼中已經濕潤一片,“你、你且是有什么事情瞞我?哥哥呢?”
明遠淡淡道出:“你答應我,不可太傷心,不可動氣,你還有我,還有母親。”
慈音已淚如滾珠,“他怎么了?”
“昨日夜里我們護送法師回相國寺途中,遇了刺客。兄長他…與那刺客廝殺不知所蹤…”
明遠說到此處頓了一頓,又將慈音一雙瘦弱的肩頭捂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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