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音勸說不及,香琴便恨恨地走了。她原心中還尚且有些著數,卻因得妹妹這一席話,鬧得有些焦心了。嬤嬤勸了好一會兒,也沒緩過來。這日的午膳、晚膳便都也用得不大暢快。
暮色落下,嬤嬤念著小姐今日進食太少,讓巧璧又去廚房里溫了碗雞湯。慈音窩在暖閣之中,捧著那些書本子,卻也看進去一句,看不進去一句。
等來快到亥時,方見明煜從外回來探她。慈音心中早憋悶了整日,過去迎了他進來,便也懶得再繞彎子,方問起他來,“今日晌午方大人來提的事情,父親和哥哥可都答應了?”
明煜緩緩落座,見妹妹神色不寧,只道,“方家人心急,先讓人在府中將消息都傳開了。你又何必與她們一般作想?”
慈音聽得這話,方覺得安心了些。這才想起要招呼兄長,便吩咐著巧璧上一盞新茶來,又隨他在桌旁落座。
哥哥年長她八歲的,自從被明炎收養帶回京城,便早早地入了宮中在儲君身邊當差,他心中打算、城府更是極少與她說起。慈音又記掛起昨夜里父親說過的話,今日方大人一來,不莫該被打亂了。她只好試探起來,“那今日父親是如何與方大人說的?”
巧璧送上來了茶水,明煜接來小飲一口,方輕掃了一眼妹妹臉色。“父親說,你的婚嫁之事,不可草率,自需得對方門戶清白,且你自己喜歡。這一點,我與父親意見甚合。”
慈音聽得,心中大石終是落下,長長舒了一口氣。“還好父親心中清明…”
卻又聽得哥哥道,“不過阿遠除外。”
巧璧將將送上來慈音的舊白玉茶碗,慈音被這話一磕,生生沒能接住。那白玉茶碗怦呲一聲碎了一地。巧璧忙去拾掇起碎瓷片兒了。
慈音恍惚著片刻,半晌方才虛弱問著,“哥哥為何如此忌憚著二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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