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男人今年早春隨大船出海去了,整整一年沒得消息。等男人走后不久,徐氏方發現有了身孕。自打有孕,她便做不得重活兒,只得靠著鄰里接濟過活兒。
阿娘還在的時候,便念著與徐氏男人畢大海有幾分交情,幫著照看她們母女。
畢大海住著院子里的時候,待蜜兒與銀荷一般,都做小女兒看。蜜兒受過的恩惠,自是記著心里的。她眼下也無處要用大錢,便就先讓徐氏拿著那銀錢匣子安心陣子,等她畢大叔回來,徐氏重新有了依靠,便再與徐阿娘提這銀錢匣子的事兒。
眼下徐氏再與蜜兒夾了塊牛肉,又撐著身子去盛了一碗鮮奶來,與蜜兒道,“這鮮奶是朝早乳酪鋪子送來的,快喝了,這時候正長身子。”
一旁銀荷見得徐氏對蜜兒那般要好模樣,生起來悶氣兒,要再多夾兩塊牛肉來吃,卻被徐氏奪了筷子。
“你也吃的差不多了。今兒古大夫來與我開了一副去胎毒的藥。”徐氏說著,從腰間摸出來些碎銀,“你去一趟藥鋪,揀了這副藥回來。”
銀荷一臉不情不愿,推擋道,“阿娘,我月事來了肚子疼。讓蜜兒替你去吧。”
蜜兒自知道她好逸惡勞的習性,目光落在自己碗里,定定道,“方回來的時候便見著,薔兒好似已經在院子外等著了,可是和銀荷姐姐約好了一道兒去戲園子的?”
銀荷被戳破,狠狠瞪了蜜兒一眼。還未來得及開口,卻見徐氏手中筷子重重拍在了桌案上。
“平日里你便懶著,事事都讓蜜兒作了,我養你做什么?”徐氏火氣大,兩句話斥得銀荷臉都憋紅了。
銀荷只得癟了癟嘴,氣嘟嘟取了徐氏手上的銀兩,“去便去,阿娘如今偏心得很了!”銀荷說罷方尋出了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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