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倪最中意的形體房在四層最南端。不算樓里場地最寬敞,也不是輔助設施最齊全。
她只是偏愛窗明幾凈的房間。
恰是日光稍斜的午后。拉敞開雙扇巨幅落地簾,支起斜窗四角。
熙光漫灑。
絲絡涂鍍金色,曲直錯纏在凈透玻璃上,折射又折回,成塊再成片,恣意疊瀉為暖調的影。
光送流風鉆穿窗膛縫隙,脫逃而入,悄悄垂青這間廳室。
今天穿上許久未亮相的橘粉小燈籠袖紗裙,雪白褲襪勒束長腿,再整齊綁好舊舞鞋的系帶。
起身時,已然是一只施施舒展的透翅蝶。
青少年時期曾在芭蕾舞比賽上拿過頭獎。
雖然天資聰穎,但畢竟身處人才輩出的“芭蕾搖籃”法國,修學重心也向酒店管理偏移。
至今為止是加入過幾個不錯的俱樂部。最輝煌也不過擔任獨舞者,還來不及追逐領舞的光芒,資質就被掩落在漸次增長的年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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