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他的衣冠端正得精致,分明他的眼神干凈得純質。
可他此刻的行徑卻無比孟浪。
那樣割裂。那樣惡劣。那樣誘她墮沉。
蝴蝶結凋零之際,湯倪被無可抗拒地砸撞進海里。
海面潮浪瘋漲,海底火山泵搏。
蝴蝶結釋放春光的縫隙,軟水攀著縫隙邊緣放肆溜入,悄悄撥弄,節奏是引而不發地舒緩,慢到極致。
她被截流在火山口。熱度撫觸,莽撞勾纏,她試圖繃緊感官神經,但情緒已然不由她掌控。
空氣開始發酵粘稠。
她誤入了一場通靈的蜉蝣夢。
海水混進烏木香,追逐在她柔軟薄脆的皮肉之下。并非冷涼,而是烘卷著火山的溫度灼燙她,似電流脈沖在亂躥、膨脹、翻騰。
她體內汪著一團水,心尖卻滾落下一絲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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