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些什么吧,他告訴自己。
現在的情景,似乎再不說些什么,就永遠來不及了。
于是他急急開口:
“姐姐,最近的報道我都看了,我沒有被任何事物影響我對你的看法,我不在乎!就算你真的做了那些事我也——”
“你知道這支舞最美之處,在哪嗎?”
恰到好處的打斷,是萬事了然于心的體現。
她要的不是“就算”。
她理性成熟,她不需要任何假設和幻視,只要一份“堅定不移的信任”,足夠擔負起所有的饕風餮浪。
“在于少女和玫瑰精本就屬于不同世界。是短暫交匯,和永不交融創造了這段美。”
所以這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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