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然湊近的距離,讓湯倪整個(gè)人懵怔住。
“怎、怎么了?”她慌慌張張地與他視線相對(duì),言語里落下磕絆。
“我想……”
他薄唇微翕,指腹描摹在她的耳垂上,音腔沉啞,“我今晚或許,還可以更貪心一些。”
“貪心……什么?”她有些不明所以。
終于覺察到耳廓傳遞給大腦感官的異樣熱度,似靠近了火,敷著某種淺烘感隨他的指尖挪移。
漸次升溫、發(fā)酵、勾勒端倪。
她感覺到脈跳燥起泵博,泵博得灼燙。
“湯倪。”他喊她的名字。
視線仍追逐在她泛紅的耳朵上,手指糾纏著她的耳骨,節(jié)奏舒緩,耐性十足地不肯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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