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忙扭頭,強行壓制浮泛在眸底的水光。
她清了清嗓子,從副駕的便利袋里掏出一盒牛奶,頭也不抬地遞給男人,隨后垂眸咬緊吸管,字詞含糊地回答說:
“這個才是給你的?!?br>
原來不是不想哭。
只是她實在不想獨自狼狽了,在此一刻,她需要有人來收容。
段伏城掛掉電話,低頭瞥了眼手中的牛奶,是他以往最常喝的那個牌子。
大概又是俞姐告訴的,他想。
說起俞姐,不免又要想到今晚俞姐打過來的那通電話:
“阿城啊你還記得何阿姨嗎,誒呀就是之前小湯教你打麻將那回,坐我對家那個文文弱弱的,話不多的,你見過的呀還有印象不啦?”
“哎說起來可真是作孽啊,剛才她打電話給我,說她跟小湯……,今晚小湯從你何阿姨家離開之后,何阿姨心里擔心又不敢自己聯系,就打電話到我這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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