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蓬亂劉海下遮蔽的額角,和頸脈上隱隱按捺的青筋,卻似乎泄露了他的遲疑:
“胡說八道什么呢?”
望著面前男孩的執(zhí)迷不悟,湯倪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頹敗。
頹敗讓她在這場爭吵中泄了氣。
“我承認(rèn)我們的家庭并不有愛。”她率先打破雙方僵持不下的局面,轉(zhuǎn)身坐在辦公桌前,閉眼喘了口氣,不再看向他。
“但從沒有一個人像她一樣,試圖用兩個親生孩子的性命作為要挾,不擇手段地奪取利益。”
她的聲音里敷存著絲絲疲憊的沙啞。
“你只知道我一席證供送她入獄,卻不懂法庭上的白紙黑字容不得半句造假。”
湯懷崢身形頓滯了半秒。
半秒過后,只見他眉目愈發(fā)緊擰,視線牢牢地鎖住她,熾灼盛極的怒意已然在不自知地漸漸收斂: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用兩個親生孩子的性命要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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