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記得它純白無瑕,卻忘了這種植物,全株含毒。”
他蒼白修長的指尖微顫,繚亂地退開兩步,怔然凝望著壁畫出神,似乎是聽不懂她的話。
聽不懂,也想不通。
背影的脆弱單薄,一觸即破。
張凱笛此時也在神游,回想那個脊背直挺、站在湯倪身邊的男人。
清貴,矜驕,氣度高雅,永遠自如而包容地接納著湯倪,沒有小心翼翼,沒有卑微試探,是真正平等的尊重,和強大的愛。
“這怎么能比得過呢?”張凱笛輕聲慨嘆。
向杭生這才慢慢側頭,淡淡地看向她,目光微涼,吞吐的字詞并不平穩:
“這句話,是什么意思?!?br>
——不要愛她‘圣潔’,要愛她‘存在’啊,傻子。
張凱笛在心里輕聲回答他,但面上只搖了搖頭,不便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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