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張凱笛的手速更勝一籌,“啪嗒”一聲直接按亮了護眼模式。燈光照徹展廳時并不刺眼,反而撐挑出一片豁然開朗。
她頓時心尖觸動。
因為出現在這里的畫展的主人,也因為眼前那場發生在一整面墻上的“攝魂”。
她挑眸望向整幅畫作。
在顏料和線性的元素中,向杭生用筆力架構起顛覆性的戾霾張力,織就血腥的、殘暴的、罪孽的暗黑情緒,放眼盡是一場聲勢浩大的悲慟。
——一場與未開燈時的救贖畫面,決然不同的悲慟。
向杭生慌張地推開活動櫥窗,伸手欲圖取下鈴蘭,生怕此刻滿圖的瘡殘侵蝕了花的顏色。
玷污了鈴蘭的神圣純潔。
張凱笛只要想起匆忙離去的湯倪,立刻就明白了。
其實向杭生剛剛入駐1205那會兒,她有見過他幾面。
這人造型鬼馬前衛,待人卻淡淡的沒什么興致,就連作為大房東的她申請添加微信好友,都被晾了十天半個月,后來才不知道為什么通過了,她沒有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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