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這里做著低頭俯首的工作,和作為貴賓的父親保持天壤之別的距離,你能得到什么?”
湯岱注視著自己的女兒,眼神平淡,下頜稍稍揚起,用不容置喙的口吻告訴她:
“回湯氏,如果你不想在你的上司面前難堪的話。”
低頭俯首。
作為父親,竟然會在女兒身上用到這樣的詞匯。
真是寒酸。
“如果一定要用這些詞來形容我的工作,才能讓您達到心理平衡,那您快樂就好。”
她還在笑,內心卻濺起寒涼。
指甲隔著紙巾死死擠壓在傷口上,表皮已干涸,徒有指腹溢出強烈的刺痛感,肉脂灼熱地發燙。
這足以她保持冷靜。
“至于要不要回湯氏,上次我已經講過了。雖然最合適的繼承人就站在您身邊,但如果您一定要求我回湯氏,我也沒有理由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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