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妤,怎么了?”
她眼尖地覺察到小助理的表情異常。
紀妤四下瞅了兩眼,發現周邊暫時沒人,然后嗶哩吧啦上來就是一頓憤懣不平:
“我剛才按照老大你的吩咐,去找禮儀部的組長要人想帶她們去接待記者,結果組長說李部長把剩下的人都帶去迎賓了,讓我們自己想辦法。”
她越說越氣,話趕話兒說到后面逐漸開始偏離主題:
“這客房李部長也太過分了,說是全權負責整場宴會,合著他的負責方式就是跟鄧經理搞好關系,好在媒體面前風光無限,然后這現場的什么臟活兒累活兒全都扔給您一個人……”
“老方,幫我從你們禮賓部抽幾個人過來,謝了?!?br>
在紀妤喋喋不休的抱怨過程中,湯倪抽出對講機,只用了一句話的功夫解決掉問題。
收起對講機,湯倪喘了口氣,回身看向小助理。她沒說話,就那么默不作聲地凝視著她,目光平靜。
跟在湯倪身邊這么多年,紀妤怎么會不了解自己老大的脾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