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伏城深吸一口氣,“這么說,昨晚的事你都還記得?”
湯倪皮得很,極為討打地嘿嘿一笑,說出來的話更加討打:
“我不記得了,媽媽。”
然后放肆大笑。
滿是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
段伏城感覺自己的腦門上,緩緩升起一排省略號。
昨晚確實(shí)喝得不少,但也不至于斷片兒。
湯倪不能把昨晚發(fā)生的事流暢地串起來,不過重要的片段她還是記得的。
比如兩人在極近的距離下,段伏城都保持理智,沒有酒后亂|性。
比如自己把他錯(cuò)認(rèn)成了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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