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笑了。
繼而緩緩傾身,毫無征兆地慢慢湊近她幾分,眼梢半瞇,薄唇翕闔,饒有興致地將上一個問題延展開來:
“是見到我高興,還是胡牌更高興?”
他聲調很沉。
尾音勾挑著上浮,音質喑磁,語速極為平緩,唇齒相觸間漶漫著些許低微的啞,惑人至極。
湯倪聞言,就是一滯。
上一秒顧盼生姿的眸光,軟媚勾翹的紅唇,在“胡牌”兩個字砸落過來的剎那,笑容凝固,手上喝酒的動作霎時僵住。
此刻是敬酒高峰期,來往走動的人里三圈外三圈地圍個不通。
她不確定的眼神胡亂飄浮幾下,發現原本觥籌交錯的人們全部停擺,所有人都像是被集體拍下消音鍵似的投來目光。
氣氛一時僵持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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