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您跟下午那會兒氣質都不同了,原來是換了身衣服,您不夠意思啊,連恭賀喜換新裝的機會都不給我,一會兒可要多罰幾杯!”
段伏城沒抽動被她死死鉗緊的手,垂眼看著不知說些什么鬼話的她,面色保持自若風輕,但心頭隱約間有些預感:
這個一向不按常理出牌,不走尋常路的女人,估計又要給他來上一招清奇迷幻的操作。
果不其然,湯倪將原本伸手等她來握的鄧志晾在一旁,轉身時一絲猶豫也沒有留,只是目光誠懇的看著段伏城:
“看我這人,還敢拿段總開涮,也就是段總大度,換做別人啊早給我臉色看了!不過咱們段總這級別啊,哪能跟其他亂七八糟的人相提并論呢。”
背對著鄧志,她眼神一閃不閃,對剛才的莽撞沒有任何歉意表示。
甚至,清麗開懷的表情都沒有一絲絲波動。
可那狡黠的眼神,分明帶著十足挑釁的意味。
饒是久經職場,見慣大風大浪的鄧志,面對湯倪突然來的這么一手,也是實打實地一臉懵逼在原地。
他顯然是還沒反應過來,甚至都不記得要收手回來,只張了張口正欲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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