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楚瀟撩袍落座,“將她的案幾撤了。”
風行大步上前將墨琉的案幾和蒲團一并拿走。
墨琉看著幕楚瀟怯生生的問道:“帝師,您為何要撤了我的案幾?”
幕楚瀟端起玲瓏瓷茶壺給自己沏了杯茶水,恩施玉露的清香被一陣清風吹散。
他頭也不抬的說道:“本座以為墨小姐想站著聽學,既如此那本座定然要讓墨小姐如愿才行。”
墨琉欲爭辯,“帝師……”
墨風晚托腮看著墨琉,漂亮的鳳眸中盡是清澈,“大姐姐可是對帝師有意見?”
墨琉沒好氣的白了墨風晚一眼,墨風晚是傻子嗎,她敢對帝師有意見嗎?
此時,幕楚瀟的目光看向了墨琉,墨琉怯生生的說道:“沒。”
“既然對本座沒有意見,該怎么做還要本座教你嗎?”幕楚瀟音色清冷,字里行間皆透露著身居高位的蔑視。
墨琉心里憋著氣不情愿的站在墨風晚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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