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文剜了一眼墨風晚,要不是墨風晚她至于被罰抄家規嗎,就因為抄寫家規她一宿沒睡才抄完一本,她現在看見墨風晚就心煩。
墨風晚看著葉文文的模樣勾起唇角。
前世葉文文可沒少欺辱她,現在她只是身體上報復,以后還會有精神上的報復的。
墨風晚似笑非笑的看著葉文文,葉文文此時拍了拍坐在她前面的墨琉,“你好歹是墨府子女中的老大,怎么連個老小都制不住?”
“葉姐姐是在說晚晚呀,她仗著有祖母的庇佑根本不把我這個做姐姐的放在眼里,她在墨府囂張跋扈的模樣你都沒有見,有時候她連我都欺負。”
墨琉的聲音足以讓靜軒臺的人都聽見。
她還拿起手中的繡帕擦了一下她的眼角,仿佛她真的在墨府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墨風晚看著墨琉作精的模樣就來氣。
前世她是囂張跋扈,這些都是墨琉和金氏在她的背后興風作浪,使勁的嬌慣她,最后她變成了囂張跋扈的大草包,可墨琉的美名卻在九重城不脛而走。
墨風晚輕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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