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楚瀟端著紅漆托盤朝著墨風晚走去。
墨風晚看著紅漆托盤中的紗布不禁想到前世在宮中看見的三尺白綾。
她緊張的看向幕楚瀟,“帝師我已經知錯了,你沒必要賞我毒酒和白綾吧。”
幕楚瀟抬起眼簾看著墨風晚,小姑娘的鳳眸中滿是恐懼,仿佛從前見識過那些東西一般。
可是這雙恐懼的鳳眸他異常的熟悉,仿佛從前在哪里見過很多次一般。
他沉默不語將紅漆托盤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繼而嫻熟的拿起鑷子和棉球蘸了蘸碘伏,“脖子。”
墨風晚連忙用手捂住脖子,“帝師……”
幕楚瀟輕輕吐出一口氣,“傷口需要消毒。”
墨風晚看著幕楚瀟似信非信的松開手,幕楚瀟用鑷子輕輕的擦拭墨風晚頸間的抓痕。
“嘶——”
幕楚瀟沉聲:“既然知道疼,以后就長點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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