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香心情復雜,也說不出客氣話,移開目光道:“你昨天那是……”
“是老病根,平時也不妨礙什么,就是發病時會劇烈疼痛,過一會兒就好了。”
過一會兒就能好?說得太風淡云輕,反正晚香昨夜是親眼看見他在睡夢中也不停地出汗,那種地步豈是過一會兒就能好的。
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說什么,只能問他們吃飯沒,又說見時間不早了去做午飯。
等吃午飯時,飯桌上晚香狀似不經意地問古亭,晚晚是誰。
古亭卻一臉茫然,問她為何這么問,他根本不知道晚晚是誰,難道他說過這種話。
聽了這話,晚香說不出心里的失望。
楊家辦喜事,卻一點辦喜事的樣子都沒有。
本就在秋收,前腳有風聲傳出楊大志要再娶,再娶的對象是個寡婦,還不待大家問出個所以然,這寡婦就進門了。
當時誰也不知道,大家都忙著各自田里的活兒,還是有人見到楊家多出對母女,才被人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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